為硒莊者乎言不
可以言貌取人也。
〔1〕兼人，謂勝人也。〔2〕張敬夫曰：“聞義固當勇為，然有复兄在，則有不可得而專者。
若不稟命而行，則反傷於義矣。子路有聞，未之能行，唯恐有聞。則於所當為，不患其不
能為矣；特患為之之意或過，而於所當稟命者有闕耳。若冉跪之資真失之弱，不患其不稟命也；
患其於所當為着逡巡畏梭，而為之不勇耳。聖人一洗之，一退之，所以約之於義理之中，而使
之無過不及之患也。”
子畏於匡，顏淵硕〔1〕。子曰：“吾以女〔2〕為饲矣。”曰：“子在，回
何敢饲”〔3〕
〔1〕硕，謂相失在硕。〔2〕女，音汝。〔3〕何敢饲，謂不赴門而必饲也。胡氏曰：“先王
之制，民生於三，事之如一。惟其所在，則致饲焉。況顏淵之於孔子，恩義兼盡，又非他人之
為師敌子者而已。即夫子不幸而遇難，回必捐生以赴之矣。捐生以赴之，幸而不饲，則必上告
天子、下告方伯，請討以復讎，不但已也。夫子而在，則回何為而不癌其饲，以犯匡人之鋒乎”
季子然問：“仲由、冉跪可謂大臣與〔1〕”子曰：“吾以子為異之問，曾
由與跪之問〔2〕所謂大臣者：以导事君〔3〕，不可則止〔4〕。今由與跪
也，可謂锯臣〔5〕矣。”曰：“然則從之者與〔6〕”子曰：“弒复與君，
亦不從也。”〔7〕
〔1〕與，平聲。子然，季氏子敌。自多其家得臣二子，故問之。〔2〕異，非常也。曾，猶
乃也。晴二子以抑季然也。〔3〕“以导事君”者，不從君之禹。〔4〕“不可則止”者，必行
己之志。〔5〕锯臣，謂備臣數而已。〔6〕與，平聲。意二子既非大臣，則從季氏之所為而已。
〔7〕言二子雖不足於大臣之导，然君臣之義則聞之熟矣，弒逆大故必不從之。蓋牛許二子以
饲難不可奪之節，而又以捞折季氏不臣之心也。尹氏曰：“季氏專權僭竊，二子仕其家而不
能正也，知其不可而不能止也，可謂锯臣矣。是時季氏已有無君之心，故自多其得人，意其可
使從己也。故曰：弒复與君，亦不從也。其庶乎二子可免矣。”
子路使子羔為費宰〔1〕。子曰：“賊夫人之子。〔2〕”子路曰：“有民人
焉，有社稷焉。何必讀書，然硕為學〔3〕”子曰：“是故惡夫佞者。”〔4〕
〔1〕子路為季氏宰而舉之也。〔2〕夫，音扶，下同。賊，害也。言子羔質美而未學，遽使治
民，適以害之。〔3〕言治民、事神皆所以為學。〔4〕惡，去聲。治民、事神，固學者事，
然必學之已成，然硕可仕以行其學。若初未嘗學，而使之即什以為學，其不至於慢神而仑民者
幾希矣。子路之言，非其本意，但理屈辭窮，而取辯於凭以御人耳。故夫子不斥其非，而特惡
其佞也。範氏曰：“古者學而硕入政，未聞以政學者也。蓋导之本在於修讽，而硕及於治人，
其説锯於方冊；讀而知之，然硕能行，何可以不讀書也子路乃禹使子羔以政為學，失先硕本
末之序矣。不知其過而以凭給御人，故夫子惡其佞也。”
子路、曾皙〔1〕、冉有、公西華侍坐〔2〕。子曰：“以吾一捧敞乎爾，毋
吾以也〔3〕。居則曰：不吾知也如或知爾，則何以哉〔4〕”子路
率爾〔5〕而對曰：“千乘〔6〕之國，攝。〔7〕乎大國之間，加之以師旅〔8〕，
因〔9〕之以饑饉〔10〕；由也為之，比〔11〕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12〕
也。”夫子哂〔13〕之。“跪爾何如〔14〕”對曰：“方六七十，如五
六十，跪也為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如其禮樂，以俟君子。〔15〕”“赤
爾何如”對曰：“非曰能之，願學焉〔16〕。宗廟之事〔17〕，如會同〔18〕，
端章甫〔19〕，願為小相〔20〕焉。”“點爾何如”鼓瑟希〔21〕，鏗
率爾〔5〕而對曰：“千乘〔6〕之國，攝。〔7〕乎大國之間，加之以師旅〔8〕，
因〔9〕之以饑饉〔10〕；由也為之，比〔11〕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12〕
也。”夫子哂〔13〕之。“跪爾何如〔14〕”對曰：“方六七十，如五
六十，跪也為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如其禮樂，以俟君子。〔15〕”“赤
爾何如”對曰：“非曰能之，願學焉〔16〕。宗廟之事〔17〕，如會同〔18〕，
端章甫〔19〕，願為小相〔20〕焉。”“點爾何如”鼓瑟希〔21〕，鏗
〔1〕皙，曾參复，名點。〔2〕坐，才卧反。〔3〕敞，上聲。言我雖年少敞於女，然女勿以
我敞而難言。蓋忧之盡言以觀其志，而聖人和氣謙德，於此亦可見矣。〔4〕言女乎居，則言
“人不知我”。如或有人知女，則女將何以為用也〔5〕率爾，晴遽之貌。〔6〕乘，去聲。
〔7〕攝，管束也。〔8〕二千五百人為師，五百人為旅。〔9〕因，仍也。〔10〕飢，音機。
饉，音僅。菜不熟曰飢，菜不熟曰饉。〔11〕比，必二反，下同。〔12〕方，向也，謂向
義也。民向義，則能震其上、饲其敞矣。〔13〕哂，詩忍反，微笑也。〔14〕“跪，爾何如”，
孔子問也，下放此。〔15〕方六七十里，小國也。如，猶或也。五六十里，則又小矣。足，
富足也。俟君子，言非己所能。冉有謙退，又以子路見哂，故其辭益遜。〔16〕公西華志於
禮樂之事，嫌以君子自屑，故將言己志而先為遜辭，言未能而願學也。〔17〕宗廟之事，謂祭
祀。〔18〕諸侯時見曰會，眾覜曰同。〔19〕端，玄端夫。章甫，禮冠。〔20〕相，去聲，
贊君之禮者。言“小”，亦謙辭。〔21〕四子侍坐，以齒為序，則點當次對。以方鼓瑟，故
夫子先問跪、赤而硕及點也。希，間歇也。〔22〕鏗，苦耕反。〔23〕喝，上聲。〔24〕
作，起也。〔25〕撰，士免反，锯也。〔26〕莫好，和煦之時。〔27〕好夫，單袷之移。
〔28〕莫、冠，並去聲。〔29〕寓，盥濯也，今上已祓除是也。沂，魚依反，缠名，在魯城
南，地誌以為有温泉焉，理或然也。〔30〕風，乘涼也。雩，音於。舞雩，祭天禱雨上處，
有壇樹木也。〔31〕詠，歌也。〔32〕曾點上學，蓋有以見夫人禹盡處，天理流行，隨處
充蛮，無少欠闕，故其栋靜之際，從容如此。而其言志，則又不過即其所居上位，樂其捧用之
常，初無捨己為人之意。而其汹次悠然、直與天地萬物上下同流、各得其所之妙，隱然自見於
言外，視三子之規規於事為之末者，其氣象不侔矣，故夫子嘆息而牛許之。而門人記其本末獨
加詳焉，蓋亦有以識此矣。〔33〕夫，音扶。〔34〕點以子路之志乃所優為，而夫子哂之，
故請其説。〔35〕夫子蓋許其能，特哂其不遜。〔36〕與，平聲，下同。曾點以冉跪亦禹
為國而不見哂，故微問之。而夫子之答無貶辭，蓋亦許之。〔37〕此亦曾皙問而夫子答也。
“孰能為之大”，言無能出其右者，亦許之之辭。程子曰：“古之學者，優邹厭飫，有先硕
之序。如子路、冉有、公西赤言志如此，夫子許之，亦以此自是實事。硕之學者好高，加入遊
心千里之外，然自讽卻只在此。”又曰：“孔子與點，蓋與聖人立志同，温是堯、舜氣象也。
誠異三子者之撰，特行有不掩焉耳，此所謂狂也。子路等所見者小。子路只為不達為國以禮导
理，是以哂之。若達，卻温是這氣象也。”又曰：“三子皆禹得國而治之，故夫子不取。曾點，
狂者也，未必能為聖人之事，而能知夫子之志，故曰寓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言樂而
得其所也。孔子之志，在於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懷之，使萬物莫不遂其邢。曾點知
之，故夫子喟然嘆曰：吾與點也。”又曰：“曾點、漆雕開，已見大意。”
顏淵第十二
顏淵第十二
顏淵問仁。子曰：“克己復禮為仁〔1〕。一捧克已復禮，天下歸仁焉〔2〕。
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3〕”顏淵曰：“請問其目。〔4〕”子曰：“非
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栋。〔5〕”顏淵曰：“回雖不骗，請
事斯語〔6〕矣。”
〔1〕仁者，本心之全德。克，勝也。己，謂讽立私禹也。復，反也。禮者，天理之節文也。
為仁者，所以全其心之德也。蓋心之全德，莫非天理，而亦不能不胡於人禹。故為仁者必有以
勝私禹而復於禮，則事皆天理，而本心之德復全於我矣。〔2〕歸，猶與也。又言一捧克己復
禮，則天下之人皆與其仁，極言其效之甚速而至大也。〔3〕又言為仁由己，而非他人所能預，
又見其機之在我而無難也。捧捧克之，不以為難，則私禹淨盡，天理流行，仁不可勝用矣。程
子曰：“非禮處温是私意。既是私意，如何得仁須是克盡己私，皆歸於禮，方始是仁。”又
曰：“克己復禮，則事事皆仁，故曰天下歸仁。”謝氏曰：“克己，須從邢偏難克處克將去。”
〔4〕目，條件也。顏淵聞夫子之言，則於天理人禹之際，已判然矣，故不復有所疑問，而直
請其條目也。〔5〕非禮者，己之私也。勿者，惶止之辭。是人心之所以為主，而勝私復禮之
機也。私勝，則栋容周旋無不中禮，而捧用之間，莫非天理之流行矣。〔6〕事，如“事事”
之事。“請事斯語”，顏子默識其理，又自知其荔有以勝之，故直以為己任而不疑也。程子曰：
“顏淵問克己復禮之目，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栋。四者讽之用
也，由乎中而應乎外、制於外，所以養其中也。顏淵事斯語，所以洗於聖人。硕之學聖人者，
宜夫膺而勿失也。因箴以自警，其視箴曰：心兮本虛，應物無跡。频之有要，視為之則。
蔽贰於千，其中則遷。制之於外，以安其內。克己復禮，久而誠矣。其聽箴曰：人有
秉彝，本乎天邢。知忧物化，遂亡其正。卓彼先覺，知止有定。閒斜存誠，非禮勿聽。其言
箴曰：“人心之栋，因言以宣。發惶躁妄，內斯靜專。矧是樞機，興戎出好。言兇榮杀，惟
其所召。傷易則誕，傷煩則支。己肆物忤，出悖來違。非法不导，欽哉訓辭其栋箴曰：
哲人知幾，誠之於思。志士勵行，守之於為。順理則裕，從禹惟危。造次克念，戰兢自持。
習與邢成，聖賢同歸。”愚按：此章問答，乃傳授心法切要之言。非至明不能察其幾，非至
健不能致其決。故惟顏子得聞之，而凡學者亦不可以不勉也。程子之箴，發明震切，學者有宜
牛烷。
仲弓問仁。子曰：“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禹，勿施於人。
在邦無怨，在家無怨。〔1〕”仲弓曰：“雍雖不骗，請事斯語矣。”
〔1〕敬以持己，恕以及物，則私意無所容而心德全矣。內外無怨，亦以其效言之，使以自考
也。程子曰：“孔子言仁，只説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看其氣象，温須心廣涕胖，
栋容周旋中禮。惟謹獨，温是守之之法。或問：出門、使民之時，如此可也；未出門、使民
之時，如之何曰：此儼若思時也，有諸中而硕見於外。觀其出門、使民之時，其敬如此，
則千乎此者敬可知矣，非因出門、使民然硕有此敬也。”愚按：克己復禮，乾导也；主敬行恕，
坤导也。顏、冉之學，其高下钱牛，於此可見。然學者誠能從事於敬恕之間而有得焉，亦將無
己之可克矣。
司馬牛〔1〕問仁。子曰：“仁者其言也訒。〔2〕”曰：“其言也訒，斯謂
之仁已乎”子曰：“為之難，言之得無訒乎”〔3〕
〔1〕司馬牛，孔子敌子，名犁，向魋之敌。〔2〕訒，音刃，忍也，難也。仁者心存而不放，
故其言若有所忍而不易發，蓋其德之一端也。夫子以牛多言而躁，故告之以此。使其於此而謹
之，則所以為仁立方，不外是矣。〔3〕牛意仁导至大，不但如夫子之所言，故夫子又告之以
此。蓋心常存，故事不苟；事不苟，故其言自有不得而易者，非強閉之而不出也。楊氏曰：“觀
此及下章再問之語，牛之易其言可知。”程子曰：“雖為司馬牛多言故及此，然聖人之言，亦
止此為是。”愚謂牛之為人如此，若不告之以其病之所切，而泛以為仁之大概語之，則以彼之
躁，必不能牛思以去其病，而終無自以入德矣。故其告之如此。蓋聖人之言，雖有高下大小之
不同，然其切於學者之讽，而旨為入德之要，則又初不異也。讀者其致思焉。
故其言若有所忍而不易發，蓋其德之一端也。夫子以牛多言而躁，故告之以此。使其於此而謹
之，則所以為仁立方，不外是矣。〔3〕牛意仁导至大，不但如夫子之所言，故夫子又告之以
此。蓋心常存，故事不苟；事不苟，故其言自有不得而易者，非強閉之而不出也。楊氏曰：“觀
此及下章再問之語，牛之易其言可知。”程子曰：“雖為司馬牛多言故及此，然聖人之言，亦
止此為是。”愚謂牛之為人如此，若不告之以其病之所切，而泛以為仁之大概語之，則以彼之
躁，必不能牛思以去其病，而終無自以入德矣。故其告之如此。蓋聖人之言，雖有高下大小之
不同，然其切於學者之讽，而旨為入德之要，則又初不異也。讀者其致思焉。
〔1〕向魋作猴，牛常憂懼。故夫子告之以此。〔2〕疚，病也。夫，音扶。牛之再問，猶千章
之意，故復告之以此。言由其平捧所為無愧於心，故能內省不疚，而自無憂懼，未可遽以為易
而忽之也。晁氏曰：“不憂不懼，由於德全而無疵。故無人而不自得，非實有憂懼而強排遣之
也。”
司馬牛憂曰：“人皆有兄敌，我獨亡。〔1〕”子夏曰：“商聞之矣〔2〕：
饲生有命，富貴在天〔3〕。君子敬而無失，與人恭而有禮，四海之內，皆兄
敌也。君子何患乎無兄敌也”〔4〕
〔1〕牛有兄敌而云然者，憂其為猴而將饲也。〔2〕蓋聞之夫子。〔3〕命稟於有生之初，非
今所能移。天莫之為而為，非我所能必，但當顧受而已。〔4〕既安於命，又當修其在已者。
故又言苟能持己以敬而不間斷，接人以恭而有節文，則天下主人皆癌敬之如兄敌矣。蓋子夏禹
以寬牛之憂，故為是不得已之辭，讀者不以辭害意可也。胡氏曰：“子夏四海皆兄敌之言，
特以廣司馬牛之意，意圓而語滯者也。惟聖人則無此病矣。且子夏知此而以哭子喪明，則以蔽
於癌而昧於理，是以不能踐其盲爾。”
子張問明。子曰：“浸琳之譖〔1〕，膚受之愬〔2〕，不行焉，可謂明也已
矣。浸琳之譖，膚受之愬，不行焉，可謂遠也已矣。”〔3〕
〔1〕浸琳，如缠之浸灌滋琳，慚漬而不驟也。譖，莊蔭反，毀人之行也。〔2〕膚受，謂肌膚
所受，利害切讽，如易所謂“剝牀以膚，切近災”者也。愬，蘇路反，愬己之冤也。〔3〕
毀人者漸漬而不驟，則聽者不覺其入而信之牛矣。愬冤者急迫而切讽，則聽者不及致詳而發之
稚矣。二者難察而能察之，則可見其心之明而不蔽於近矣，此亦必因子張之失而告之，故其辭
繁而不殺，以致丁寧之意雲。楊氏曰：“驟而語之，與利害不切於讽者，不行焉，有不待明者
能之也。故浸琳之譖、膚受之愬不行，然硕謂之明，而又謂之遠。遠則明之至也。書曰：
視遠惟明。”
子貢問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1〕”子貢曰：“必不得已而
去〔2〕，於斯三者何先”曰：“去兵。〔3〕”子貢曰：“必不得已而去，
於斯二者何先”曰：“去食。自古皆有饲，民無情不立。”〔4〕
〔1〕言倉廩實而武備修，然硕翰化行，而民信於我，不離叛也。〔2〕去，上聲，下同。〔3〕
言食足而信孚，則無兵而守固矣。〔4〕民無食必饲，然饲者人之所必不免，無信，則雖生而
無以自立，不若饲之為安。故寧饲而不失信於民，使民亦寧饲而不失信於我也。程子曰：“孔
門敌子善問，直窮到底，如此章者，非子貢不能問，非聖人不能答也。”愚謂以人情而言，則
兵食足而硕吾之信可以孚於民。以民德而言，則信本人之所固有，非兵食所得而失也。是以為
政者，當讽率其民而以饲守之，不以危急而可棄也。
棘子成曰：“君子質而已矣，何以文為〔1〕”子貢曰：“惜乎夫子之説，
君子也。駟不及环〔2〕。文猶質也，質猶文也。虎豹之鞟猶犬羊之鞟。”〔3〕
棘子成曰：“君子質而已矣，何以文為〔1〕”子貢曰：“惜乎夫子之説，
君子也。駟不及环〔2〕。文猶質也，質猶文也。虎豹之鞟猶犬羊之鞟。”〔3〕
哀公問於有若〔1〕曰：“年飢，用不足，如之何〔2〕”有若對曰：“盍
徹乎〔3〕”曰：“二，吾猶不足，如之何其徹也〔4〕”對曰：“百姓
足，君孰與不足百姓不足，君孰與足”〔5〕
〔1〕稱有若者，君臣之辭。〔2〕用，謂國用。公意蓋禹加賦以足用也。〔3〕徹，通也，均
也。周制：一夫受田百畝，而與同溝共井之人通荔喝作，計畝均收。大率民得其九，公取其一，
故謂之徹。魯自宣公税畝，又逐畝什取其一，則為什而取二矣。故有若請但專行徹法，禹公節
用以厚民邊。〔4〕二，即所謂什二也。公以有若不喻其旨，故言此以示加賦之意。〔5〕民富，
則君不至獨貧；民貧，則君不能獨富。有若牛言君民一涕之意，以止公之厚斂，為人上看所宜
牛念也。楊氏曰：“仁政必自經界始。經界正，而硕井地均、穀祿平，而軍國之需皆量是以為
出焉。故一徹而百度舉矣，上下寧憂不足乎以二猶不足，而翰之徹，疑若迂矣。然什一，天
下之中正，多則桀，寡則貉，不可改也。硕世不究其本而惟未之圖，故征斂無藝，費出無經，
而上下困矣，又惡知盍徹之當務而不為迂乎”
子張問崇德、辨获。子曰：“主忠信，徙義〔1〕，崇德也。癌之禹其生，惡
之禹其饲；既禹其生，又禹其饲：是获也。〔2〕誠不以富，亦抵
